拙存堂经质
书名《拙存堂经质》
作者
版本二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下落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内容 《拙存堂经质》·二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明冒起宗撰。起宗字宗起,如皋人。崇祯戊辰进士,官至湖广布政使参议。是书凡九十六篇,分条考辨,其中颇有典核之条。如辨《书》七政皆右旋,蔡《传》未为实测;《诗小序》与经传多相符;申公《诗说》不合於《鲁诗》者凡数端;《国风》非徒诗,程大昌《诗议》颇误;引《方言》“东齐土作谓之杼,木作谓之柚”证《诗》“杼柚其空”;引《史记》、《国语》证赵朔生年。其他考《书》与《春秋》舆地者,亦见根据。他如谓《大司徒》、《小司徒》等止言都鄙而不及乡遂,以都鄙即乡遂也。《乡师》言六乡,《遂人》言六遂,而不及都鄙,以乡遂即都鄙也。且谓六乡七万五千家,六遂亦如之,则十五万家。一人受百亩,百里之国,田九百万亩。除公田外,仅八万家,其馀七万家将於何处受田?若都鄙在乡遂外,彼公侯伯等国卿大夫士之采地将何所受?今考《大司徒》曰:“辨其邦国都鄙之数。”又曰:“帅六乡之众。”《小司徒》曰:“以稽国中及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数。”又曰:“乃颁比法於六乡之大夫。”则一职之内,都鄙与六乡并举,何得谓《大司徒》、《小司徒》等止言都鄙而不及乡遂耶?至谓百里之国尚不能容六乡、六遂之夫田,何得更有都鄙?不知天子六乡、六遂,大国止有三乡、三遂,次国二乡、二遂,小国一乡、一遂。《费誓》“鲁三郊三遂”,是其明证。且乡遂之制,既据《周礼》,即当以《周礼》封国之数为正。如公五百里,开方百里者五五二十五。侯四百里,开方百里者四四十六。大国三乡,止三万七千五百家,合三遂止七万五千家。二十五同而容七万五千家,仅得三十五分之一,岂此外更不容有都鄙乎?起宗误以侯国亦六乡、六遂,与天子同制,而又不用《周礼》封国之数,宜乎以百里之国不能容六乡、六遂也。《春秋·襄七年传》:“叔仲昭伯为隧正。”“隧”与“遂”通,则有遂之名。又《襄九年传》曰:“二师令四乡正敬享。”则有乡之名。《庄二十八年传》曰:“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则有都之名。又《庄二十八年传》曰:“群公子皆鄙。”《昭二十年传》曰:“县鄙之人。”则有鄙之名。《襄三十年传》曰:“子产使都鄙有章。”则有都鄙之名。何谓诸侯有乡遂即不得有都鄙乎?起宗徒以遂官所统之县正、鄙师与稍县之县、都鄙之鄙各称相混,遂谓都鄙统於乡遂,不知《周礼》名同者不一而足。闾师之名与闾胥同,县师之名与县正同,岂得谓闾师、县师即闾胥、县正乎?又《周礼》有都宗人、家宗人、都司马、家司马,皆都鄙之官也,而起宗谓《周礼》有乡遂之官,无都鄙之官,误矣。又《杂记》曰:“大夫为其父母兄弟之未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注》:“大夫虽尊,不以其服服父母兄弟,嫌若逾之於礼。”其意最精,而起宗乃以为訾。又於《书》则极尊《古文尚书》,力诋梅鷟。於《春秋》谓周不用子正,并谓秦不用亥正。此皆误袭前人之说,而不知所择,以致失其纲要也。

说明本栏目只提供馆藏线索,不代表本站有影印。
影印 检索其他古籍

本站百万册影印古籍、海量资料;切换到【影印古籍】栏目,或直接从上面的搜索框输入检索即可。

山東瑯琊集柳碑 故駙馬贈衛國王墓誌銘 古柏行 古篆詩碑 貞憲王完顏公神道碑 女貞碑 帝舜廟碑并額 長興州東嶽行宮記 崇福寺碑 御服碑 徐公神道碑 寧禪寺虛照襌師明公塔 湖州路重修府治記 海雲大禪師碑并額 大報國圜通寺記 敬元長碑 重修儒學記 重修宣聖廟記 收糧記并額 金仙寺裕公道行碑 誥命帖 玉煙堂董帖四卷 玉煙堂董帖四卷 壯繆廟碑 傳經堂法帖 釋迦如來成道記 徐翼所公家訓 旌忠祠碑并額 清暉閣藏帖十卷 清暉閣藏帖十卷 存介堂集帖 來禽館帖 式好堂藏帖 式好堂藏帖 明人尺牘 敬和堂藏帖八卷 唐碑四十種 詒晉齋法書五十七種十六卷 詒晉齋法書 玉虹樓帖十六卷 五百名賢像贊 五百名賢像贊 五百羅漢 子寧堂法帖 平定苗疆聯句 聖賢圖贊 杜篤祐致祭于北鎮醫巫閭山碑十一種 杜篤祐致祭于北鎮醫巫閭山碑十一種 集聖教字詩 紫藤花館藏帖四卷 硯史 瀛海仙班帖 話雨樓法書 話雨樓法書 清愛堂石刻 清愛堂石刻 鴻濛室墨刻四卷 海山仙館尺素遺芬四卷 海山仙館尺素遺芬四卷 壽石齋藏帖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