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頴吳先生集
书名《淵頴吳先生集》
书名 渊颕吴先生集
作者吳萊
版本明嘉靖刊本
分类集部>別集類
下落皕宋樓藏書志
内容 元吴萊撰,門人金華宋濂編 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三者不同,苟有一焉,皆足以立乎天地之閒,而無愧於爲人矣。自世之言者,陋文章之習,而高德行之士,伸一人於千萬人之上,其意將以懲夫末流之弊云爾,非所以顯道神德行也。古之聖人德修於身矣,而又欲天下皆如吾身之修也,豈惟天下皆如吾身之修哉?而又欲後世皆如吾身之修也。天下盡乎人矣,吾身可以及之;後世非止乎今也,吾身烏得而及之?是則吾德之所被,而吾功之所樹者,亦斬矣。然聖人必欲使天下後世,皆有以及焉,則立言其可少哉?六經,聖人之文也,所以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萬世開太平者,非細故矣。由是以降,苟非申、韓之刑名,管、商之功利,儀、秦之捭闔,孫、吴之陰謀,楊朱、墨翟、老、(壯)〔莊〕、釋氏之淫辭邪説,則凡是非不詭於聖人者,其於人心世教,豈盡無所裨益哉?翰嘗讀賈誼、董仲舒之文,而恨當世不能盡用,及觀楊雄之《太玄》、《法言》,又歎時人少有知者,以爲豪傑之不遇,大率如斯,故不待論其言之傳否,而深爲有國者惜之。南北混一以來,朝廷太平之治垂及百年,仁恩福澤結在人心,而紀綱法度寖不能無弛。先生當延祐、天曆之閒,嘗慨然有志當世之務矣。其《擬諭日本書》,蓋其十八時所作也,人謂其有終軍、王褒之風。其論守令鹽筴楮幣事,逮今十有餘年,執政者釐而正之,往往多如其説。先生析辭指事,援筆頃刻數百言,馳騁上下,要不失乎正,雖處山林,未嘗忘情天下。使其在官守言責之列,推明古者所以立極成化之道,爲吾君吾相言之,當不止是也。而先生命不與時偶,器不求人售,素又羸弱多疾,未中歲而蚤卒。今之著于篇者,殆猶未盡其藴也。初,浦江有宋儒者曰方韶夫先生,師法爲學者所宗。知名之士如侍講黄公、待制柳公,皆出其門。晚得先生,尤奇其才,而以斯文望焉。先生貌寢陋,言訥若不出諸口,而敏悟過人,得於天性。少嘗從族父幼敏家竊取書觀之,族父知而叩之,靡不成誦,博文强記,與之游者皆自以爲不及。會有司舉進士,遂以《春秋》中鄉試。北至燕,東浮於海,好爲瓌奇雄偉之觀,見人固守章句,意頗陋之,然則先生之所抱負者爲何如哉?惜其學不見於用,而世知之者鮮也。門人宋濂懼其泯而不傳,迺彙次其詩文,爲集若干卷,俾翰爲之序。烏乎!翰昔受教于先生,竊觀先生之所以用其心者,期以立乎天地之閒,無愧于爲人焉耳,烏暇較一世之短長哉?故論而序之,信是集之不可不傳也。先生諱萊,字立夫。至正十有二年秋八月二十六日,門人金華胡翰謹序。 人之所以成名者三,曰道德、文章、技藝,皆不可以無師。道德以爲之根榦,文章、技藝以爲之葩華枝葉。生而知之者,閒世或出,人不能皆也。苟無師焉,如矢之無弓,汲之無綆,如醫之無方,如車之無御,如越人之燕而無爲導。矢無弓,雖見而不能造;汲無綆,雖欲而不能得;醫無方,雖知病而不能療;車無御,雖有馬而不能同;越人之燕而無爲之導,則不阻於江河,必迷於歧路,雖抗其心神,羸其精骨,終不能以徑達。故器備矣,必諧之以律吕,然後可以成聲音;物有矣,必將之以禮樂,然後可以致鬼神;兵足矣,必律以制之,然後可以平邦國。是故摶土爲尊而畫之,與犠象不異,而不可以盛酒,未嘗由乎鈞陶也;削木爲弓,而漆之與彤玈不異,而不可以穿革,未嘗由乎檃括也。人之欲成名,而無師焉,亦是之類矣。予嘗悲今之爲文章者,皆不如古。及見宋君景濂而心服之,嘗爲之敘其文集,以命後進。又每慨歎輿圖之廣,生養休息,非一二世,何太平遺老就盡,漠乎無有繼者,而天獨私于宋君也。及今年宋君以其師吴先生之遺文若干卷示予,予一讀而駭,再讀而敬,三讀而不知神與之接,融融瀁瀁,不知其旨之樂之,詠之歎之也。於是乎乃知宋君之所以過人者,有自來也。昔者孟子『謂離婁之明,公輸子之巧,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而師曠之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堯、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唐柳子謂『今之世不聞有師』。予雖與吴先生同爲浙東人,而各里其里,無事不相來往,不及見吴先生。今得偶宋君於羇旅,且因宋君而得見吴先生之文,乃知浙河之東以文章鳴於世者,無時而乏。故竊自慶而爲之序,且陳其不可無師之説,庶有禆於後來者哉!文林郎浙江等處行樞密院都事前進士青田劉基序。按,此序《誠意伯集》失收。 浦陽仙華諸峰蒼翠萬仞,其嶄絶峻拔之形,瑰詭雄特之狀,金華北山不能過也。故其氣之清淑靈秀,蜿蟺磅薄,而鍾爲名世文儒者,固宜有之,若存雅先生方公、翰林待制柳公則其人也,最後深褭先生吴君立夫出焉。立夫氣稟尤異,負絶倫之才。自其少時,讀書日記數千百言,下筆爲文,如雲興水湧,二先深所畏愛者也,故方公以孫女妻之,而且盡傳其學焉。凡天文、地理、井田、兵術、禮樂、刑政、陰陽、曆律,下至氏族、方技、釋老、異端之書,靡不窮攷,含其英,咀其華,於經史之學,益研精,究其指歸,故發爲議論文章,滔滔汩汩,一瀉千里,如長川大山之宗夫海嶽也,如千兵萬馬銜枚疾馳而不聞其聲也。嗚呼壯哉!他人恒苦其淺陋,立夫獨患其宏博者也。庸詎非仙華神秀之所鍾,而能若是耶?惜其蚤世,莫得少見于時,僅嘗一用《春秋》薦,不第,遂隱居講學。從游甚衆,凡經指授,悉有可觀,於是大肆其力於學問文章,而卓乎不可及矣。嗟夫!彼其僥倖一官,乘時射利,而無片言隻字可傳於世者,其視立夫雄文偉論,馳騁于司馬子長、劉向、揚雄之閒者,是果孰爲得失哉?必有能辨之者。今門人高第宋君景濂不忘其師,子雲之侯芭,昌黎之李漢也,收拾遺文若干卷,徵予序引。夫文豈待序而傳者哉?然玉韞石輝,珠藏川媚,異時仙華山下有光燭天者,必遺文所在也,尚何患其不傳哉?承事郎太常博士致仕東陽胡助謹序。 右先公遺藳,以卷而計者,賦一,詩三,文則八,總爲一十有二,而目録、附録别又各爲卷。先公平生鋭意立言,雖疾病纏綿,而未嘗一日廢其業,故其簡編日盈而月繁。先公之殁,至是蓋二十六年矣。中更兵燹之變,士諤恒負之以竄山谷閒,然幸靈物撝訶,單牘片削,皆無霣墜。今干戈稍定,士諤與弟士謐年皆半百,筋力日衰,恐一旦即死,愳或致泯没,輒謀思有以刻諸梓。先公之門人唯金華胡翰仲申、宋濂景濂從游爲最久,仲申遠寓太末,莫克致之。適景濂抱疾家居,因槖其稿以屬焉。景濂遂摘其有關學術論議之大者,以所作先後爲序,備勒如上。餘未刻者,其多不啻三之二,物力單微,而不能俱也,復繕謄之,以藏于家。嗚呼!先公之文可謂至矣!語其深厚,則海涵而地負;語其變化,則風霆行而蛟龍升;語其雅且古也,則商敦在庭而竹書出冢。四方之士類能言之,有非末學之所能盡贊,唯刊隲次第不可不知也,因僭陳諸篇首,以驗夫後之人焉。男前婺州路金華縣儒學教諭士諤再拜謹識。 祝鑿序嘉靖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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