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屛詩集
书名《石屛詩集》
书名 石屛诗集
作者戴復古
版本紅藥山房抄本
分类集部>別集類
下落皕宋樓藏書志
内容 宋天台戴復古式之著 詩不讀三百篇,不足以言詩,然多雜出於里巷男女歌謡之辭,未必皆詩人作也。詩不盡作於詩人,而天下後世舍三百篇,無以爲法者,宜必有其故哉!詩一降而爲楚爲漢,再降而爲魏爲晉、宋,下至陳、隋,則氣象萎薾,辭語靡麗,風雅之變,於是乎極矣。至唐杜子美獨能會衆作,以上繼三百篇之遺意。自是以來,雖有作者,不能過焉。宋三百年以詩名家者,豈無其人,然果有能入少陵之室者乎?當宋季世,有戴石屏先生,嘅遺音之不作,惡蠅聲之蠱聽,乃力學以追古人,而成一家之言。先生生于黄巖之南塘,負奇尚氣,慷慨不覊,南遊甌閩,北窺吴越,上會稽,絶重江,浮彭蠡,汎洞庭,望匡廬五老、九疑諸峯,然後放于淮泗,以歸老于委羽之下。顧其遊歷既廣,聞見益多,而其爲學益高深而奥密,故其爲詩,如逝波之魚,走壙之獸,搏風之鵬,其機括妙運,殆不可以言喻者矣。然其大要,悉本于杜,而未嘗有一辭蹈襲之者。嗚呼!此其所以爲善學者乎?至于音韻格律之升降,則與時爲盛衰,有非人力所能爲者矣。今其詩傳世已久,而又有八君子爲之論著。予生也晚,於先生復何言哉?先生之諸孫文璝知所好尚,校舊本以圖新刻,益廣其傳,垂之永久,可謂能世其家者。予過天台,文璝間以序來謁,遂不敢以後學辭而書之簡。先生諱復古,字式之,石屏其自號云。至正戊戌孟冬既望,宣城貢師泰序。 戴石屏之詩,有樓攻媿先生之序文,諸名公鉅賢之品題,不患不傳遠也。趙懶庵爲選其尤者,别爲小集,乃命僕爲此序,無乃以非人爲贅耶?懶庵於詩稍許可,韋、陶之外,雖輞川、柳州集,猶有所擇。今於石屏詩取至百三十首,非其機有契合者乎?夫詩之傳,非以能多也,以能精也。精者不可多,唐詩數百家,精者纔十數人。就十數人中,選其精者,纔數十篇而已。惟少陵、謫仙能多而能精,故能爲唐詩巨擘也。蓋藝之難精者,文也;文之難精者,詩也。運奇於斧鑿者,少從容之態;受成于材具者,希汲取之功。豪逸者欠雋永,慘淡者乏膾炙。取妍耳目者,興未必高遠;寄吟性情者,詞多至流宕。凡是者,皆詩之瑜而瑕者也。石屏之詩,平而尚理,工不求異,雕鎪而氣全,英拔而味遠,玩之流麗而情不肆,即之沖淡而語多警。懶庵之選,其旨深矣。雖然,石屏自語幼□孤失學,胸中無千百字書,强課吟筆,如爲商賈者乏資本,終不能致奇貨也。又言作詩不可計遲速,每一得句或經年而成篇。僕曩在贑□見懶庵論作詩亦然。二公契合之機,豈不□□乎?石屏,其所居山也,即以之爲號。其名復古,字式之,天台人,其姓氏不待人拈出也。紹定二年三月,浚儀趙汝騰序。 石屏戴式之以詩名海内餘四十年,所蒐獵點勘,自周、漢至今,大編短什,詭刻秘文,遺事廋説,凡可資以爲詩者,何啻數百千家。所遊歷登覽,東吴、浙水、襄漢、北淮、南越,凡喬嶽巨浸,靈洞珍苑,空逈絶特之觀,荒怪古僻之蹤,可以拓詩之景、助詩之奇者,周遭何啻數千萬里。所酬唱諗訂,或道義之師,或文詞之宗,或勳庸之傑,或表著郡邑之英,或山林井巷之秀,或耕釣酒俠之遺,凡以詩爲師友者,何啻數十百人。是故其詩清苦而不困於瘦,豐融而不豢於俗,豪健而不役于麄,閎放而不流于漫,古淡而不死于枯,工巧而不露于斵。聞而争傳,讀而亟賞者,何啻數百千萬。蓋嘗論詩之意義貴雅正,氣象貴和平,標韻貴高逸,趣味貴深遠,才力貴雄渾,音節貴婉暢,若石屏者,庶乎兼之矣。豈非其搜攬於古今者博耶?豈非其陶寫于山水者奇耶?豈非其磨礲千師友者熟耶?雖然,此舊日石屏也。今則不類,行年七十七矣。焚香觀化,付斷簡于埃塵;隱几閉關,等一樓于宇宙。離羣絶侣,對獨影爲朋友,而旹發于詩,曠達而益工,不勞思而彌中的。然則詩固自性情,石屏所造詣,有在言語之外者,非世俗所能測也。淳祐三年六月日,荆溪吴子良序。 唐人以詩名家者衆。近時文士多,而詩人少,文猶可以發身,詩雖甚工,反成屠龍之技,苟非深得其趣,誰能好之?黄巖戴君敏才,獨能以詩自適,號東臯子。不肯作舉子業,終窮而不悔。且死,一子方襁褓中,語親友曰:『吾之病革矣,而子甚幼,詩遂無傳乎?』爲之太息,語不及他,與世異好乃如此。既長,名曰復古,字式之。或告以遺言,收拾殘編,僅存一二,深切痛之,遂篤意古律。雪巢林監廟景思、竹隱徐直院淵子,皆丹丘名士,俱從之游,講明句法。又登三山陸放翁之門,而詩益進。一日擕大編訪予,且言:『吾以此傳父業,然亦以此而窮,求一語以書其志。』余答之曰:『夫詩能窮人哉?謂惟窮然後工。笠澤之論李長吉、玉谿□□□□□甚悲也。子惟能固窮,則詩愈昌矣。』余之言固何足爲軒輊邪?嘗聞戴安道善琴,二子勃、顒並受琴于父。父没,所傳之聲不忍復奏,乃各造新弄,《廣陵》、《止息》之流,皆與世異。其孝固可稱,然似稍過,果爾,則琴亦當廢矣。式之豈其苗裔耶?而能以詩承先志,殆异于此。東臯子其不死矣。嘉定三年歲未盡三日,四明樓鑰書於攻媿齋。 石屏以詩鳴東南半天下,其格補風韻之高處,見諸當世名公之所品題者,不可以有加矣。況予他日未嘗學詩,又安能措一詞?第嘗私竊評之,古詩主乎理,而石屏自理中得:古詩尚乎志,而石屏自志中來;古詩貴乎真,而石屏自真中發。此三者皆其源流之深遠,有非他人之所及者。理備於經,經明則理明。嘗聞有語石屏以本朝詩不及唐者,石屏謂不然,本朝詩出于經。此人所未識,而石屏獨心知之,故其爲詩正大醇雅,多與理契。志之所至,詩亦至焉。石屏痛念其先君子平生不肯作舉子業,而耑以詩自適,臨終以子在襁褓,而慮詩或遂無傳。石屏長而有聞,深切疚心,求以傳父業,顯父名,是其志也,實繼父志也。故其爲詩感慨激發,多與志應。陶靖節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故讀書不求甚解。黄太史稱『杜詩無一字無來處』,然杜無意用事,真意至而事自至耳。黄有意用事,未免少與杜異,不知四詩三百篇,用何古人事若語哉?石屏自謂少孤失學,胸中無千百字書。予謂其非無也,殆不滯於書,與不多用故事耳,有靖節之意焉。果無古書,則有真詩,故其爲詩,自胸中流出,多與真會。三者備矣,其源流不其深遠矣乎?故詩有近體,有古體,以他人則近易工而不及古,在石屏則古尤工而過于近。以此視彼,其有效晚唐體,如刻楮翦繪,粧點粘綴,僅得一葉一花之近似,而自耀以爲奇者,予懼其猶黄鍾之於瓦釜也。此予所私竊自評者,亦未始爲石屏道,今敢以是質之,請石屏自剖決。予也奚敢妄爲若是決?淳祐壬寅孟夏四日,盱江包恢書于赤城皇華館。 恢以臥疾,未能自書,不免令朋友代札。伏乞尊炤,恢恐申稟□□□□□□□□□□□□□戴石屏詩備衆體,採本朝前輩理致,而守唐人格律,其用工深矣。是豈一旦崛起而能哉?集首東臯子二詩,雖班駁不完,而思致風骨,㮣可想見,此其源流也。少陵之詩,是固天授神助,而發源實自于審言。審言之詩,至少陵而工。石屏本之東臯,又祖少陵,雖欲不傳,不得而不傳,少陵所謂『詩是吾家事,人傳世上名』者是也。石屏與遊,皆當世鴻儒鉅公,精筆妙墨,極力摹寫,曾不盡其妙,又假僕輩以爲置郵,何邪?若僕輩正有託于石屏者也。端平甲午十月既望,東平趙以夫書。 式之與蹈中弟齊年,而又俱喜爲詩。式之謂蹈中有高鑒,盡出其平生所作,使之擇焉,得百餘首,此編是也。余讀之,竟見式之才果清放,弟識亦甚精到,皆非朽拙所能逮者。然式之老益窮,奔走衣食四方,猶未得歸休于家,而蹈中則下世踰年矣。自古文士往往困躓,其稍幸稱遂者,天輒不假之年,蓋存殁俱可哀也,奚暇復論詩哉?姑命録藏而歸其本式之,且題其後,以致余歎惜云。甲申歲夏,浚儀趙汝談。 戴君詩句高處,不減孟浩然。予叨金鑾夜直,顧不能邀入殿廬中,使一見天子,予之媿多矣。嘉定甲戌月日,建安真德秀書。 近世以詩鳴者,多學晚唐,致思婉巧,起人耳目,然終乏實用,所當言之者無罪,聞之者足以戒,要不專在風雲月露間也。式之獨知之,長篇短章,隱然有江湖廊廟之憂,雖詆時忌,忤達官,弗顧也。猶每以不讀書爲恨,予曰:『「平生不識字,把筆學吟詩」,非韋蘇州之言乎?蘇州興寄沖逸,遠追陶、謝,顧不識字邪?蘇州且不識字,式之亦何必讀書哉?』端平甲午良月初吉,潛齋王埜子文。 作詩難,選詩尤難,多愛則泛,過遴則遺逸。懶菴爲石屏戴式之摘取百餘篇,兼備衆體,精矣。章泉所拈出,則其尤精而汰者也。然染指知黿美,窺管識豹斑,愛式之詩者,讀此足矣。式之方盡屏世學,坐進此道,發其英華,見於章什,必當方駕李、杜,罙入陶、柳,得天之趣,侔神之工,回視舊編,遂成組繡。余未老,尚及見之。壽峯倪祖義書于西江談笑堂。 學詩者莫不以杜師,然能如師者鮮矣。句或有似之,而篇之全似者絶難得。陳後山《寄外舅郭大夫》『巴蜀通歸使,妻孥且定居。深知報消息,不忍問何如。身健何妨遠,情親未肯疎。功名欺老病,淚盡數行書。』此陳之全篇似杜者也。戴式之亦有《思家用陳韻》云:『湖海三年客,妻孥四壁居。飢寒應不免,疾病又何如?日夜思歸切,平生作計疎。愁來仍酒醒,不忍讀家書。』此式之全篇似陳者也。蹈中所選,乃□不在數,何耶?趙蕃。 詩盛于唐,極盛于開元、天寶間,昭、僖以後,則氣索矣。世變使然,可與識者道也。式之詩天然不費斧鑿處,大似高三十五輩,使生遇少陵,亦將有『佳句法如何』之問,晚唐諸子當讓一頭。紹定六年三月三十四日,剡姚鏞。 石屏南歸過僕於渝江尉舍,出示雪蓬姚公所選四藳下卷。僕永歌不足,併入梓,以全其璧。端平丙申九月十日,月洲李賈友山敬識。 乾道閒,東臯子以詩鳴。式之幼孤,壯乃能承其家。余頃于都中嘗見江西胡都司、楊監丞,皆甚稱其詩,蓋二公導誠齋宗派,不輕許。與别去,踰三年矣。一日忽見過於武川村舍,袖出近作一編,款論終日。余爲之廢睡,挑燈熟讀,仍摘句,猶未能盡。大抵唐律尤工,務新奇而就妥帖,道路江湖間,尤多語意之合,讀之使人不厭。余益老矣,不復能進矣,倘未委土壤,尚及見君凌厲斯世,捫參歷井,横翔而傑出也。東坡云:『詩非甚習不能工。』余謂如登羊腸之坂,中間無地,駐足不進即退,雖有過人之才,可不勉哉?嘉定七年正月甲戌,栗齋鞏豐。 陶元亮責子不好紙筆,杜子美喜其子新知句律,詩人眷眷於傳業如此。式之再世昌其詩,東臯子可無憾矣。甲戌冬孟,眉山楊汝明書于道山堂。 式之以詩鳴江湖間,垂五十年,多識前輩,晚乃與余爲忘年友。余既流放,式之由閩嶠度梅嶺,涉西江,弔余于衡嶽之陽,此意古矣。觀近作一編,其於朋友故舊之情,每惓惓不能忘,至於傷時憂國,耿耿寸心,甚矣其似少陵也!忠義根于天資,學問培于諸老,故其發見,非直爲言句而已。式之復俾銓次。不敢辭,得六十篇,爲第四藳,下且効李友山摘奇左方。端平三年歲在丙申五月丁卯,剡人姚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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