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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王栐撰 仰惟藝祖皇帝肇造區夏,宏規遠畧,傳之萬世。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嗣守丕基,善繼善述,凡所更張設施,無非忠厚。故深仁厖澤,固結人心,牢不可解,雖中更新法,多所更易,其後封豕長蛇,荐食上國,而民以身徇國,有死無二,至有城破,比肩拱手就戮,無一降者,其培植涵養,深根固蒂,豈一朝一夕之故哉?昔漢祖入關之初,約法三章,唐宗甫得天下,定租庸調,而漢四百年、唐三百年基業,實本於此。然漢祖殁,而吕氏用事;唐宗亡,而武氏革命。孝文繼立,能紹先志;景帝刻薄,則又反是;玄宗討亂,復以肇亂。其眡皇朝列聖相繼,卒代興而廣聲者,萬萬不侔矣。人皆知罪熙豐以來用事之臣,而不原祖宗立國之本旨,苟非規摹宏遠,德澤深厚,則其効驗尚不能如漢、唐之季,何以再肇中興之基?夷考建隆迄于嘉祐,良法美意,燦然具陳;治平以後,此意泯矣。今備述如後,與識者商榷之,以稽世變云。寶慶丁亥孟冬既望,求志老晉陽王栐叔永書于山陰寓居求志堂中。 稗官小説所載國朝典故,多相矛盾,故李公伯和質以國史,爲《典故辨疑》一書,凡諸家所載,無一非妄,幾於可以盡廢。今所述無非考之國史、實録、寶訓、聖政等書,凡稗官小説,悉棄不取,蓋以前人爲戒也。凡我同志譏其妄論則可,以爲繆誤則不可矣。苟有以警教之,則又幸也。中澣日再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