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編年備要
书名《皇朝編年備要》
书名 皇朝编年备要
作者陳均
版本宋刊抄補本
分类史部>編年類
下落皕宋樓藏書志
内容 宋壺山陳均編 皇朝國史諸書,勒琬炎,揭日月,固將與三五載籍,相爲無窮。均衡茅下士,蓋嘗拜手稽首,歛袵肅容,竊觀皇綱帝範巨麗之萬一,邈若層霄,茫乎漲海,有非蠡管所能窺測。況以均之資稟魯鈍,不能强志,輯成此書,深以詮次失倫而有所乖剌是懼。私質諸友朋,或有誚均者曰:『子志良苦,力良勞,其如犯三不韙何?以私家而裦國史,以偏見而折衷諸書,則僭;册書重大,未易編摩,而以數十萬言該之,則疎;諸書雜出,寧免抵牾,去取之閒,一或失當,則舛。』均敬應之曰:『國朝信史,與夫名公鉅儒所纂諸書,並行於世,家傳人誦。今所輯者,特欲便繙繹備遺忘,固非敢求與之並行而偕傳也。奚其僭?掎摭所及,博參諸書,文雖少損於舊,事則不增於前,諸書固自若也,雖無此書,誰無此書?奚其疎?或要其終,或以附見,或以類從,舉宏撮要,主於事實,而不敢必以日月爲斷,亦信其可信,闕其可疑云爾。如欲質其疑,求其詳,則有太史氏及諸書在。』既以對或人,因併書于下方。前太學生莆田陳均拜手稽首謹識。 莆田陳君均以其所輯《皇朝編年舉要》與《備要》之書,合若干卷,踵門而告曰:『均之幼也,侍從祖丞相正獻公,獲觀國朝史録諸書,及眉山李氏《續通鑑長編》,意酷耆之。獨患篇帙之繁,未易識其本末,則欲删煩撮要爲一書,以便省閲。時方從事舉子業,未之能也。晚滞塲屋,決意退藏林壑閒,有以出入當世名流之門,得盡見先儒所纂次,若司馬文正公之《稽古録》、侍郎徐公度之《國紀》,以及《九朝通畧》等書,亡慮十數家,博考而互訂之,於是輯成此書。大綱本李氏,而其異同詳畧之際,則或參以它書。昔嘗讀朱文公《通鑑綱目》,歎其義例之精密。蓋所謂綱者,《春秋》書事之法也;而所謂目者,《左氏》備言之體也。自司馬公《目録》、《舉要》之作,至是始集大成,觀者亡復遺憾。均竊不自揆,輙放而依之。然文公所述前代之史,故其書法或寓褒貶於其閒;均今所書,則惟據事實録而已,不敢盡同文公之法也。願一言以述之,何如?』德秀讀其書,彌月始盡卷,則喟然曰:美哉書乎!聖祖聖孫之功德,元臣故老之事業,赫赫乎鍠鍠乎!備於此矣。然綜其要而求之,則自藝祖以來,凡所以祈天永命,垂萬世無疆之休者,大抵弗越數端。蓋其以仁立國,而不雜五伯權利之謀;以儒立教,而不溷百家邪詖之説。求治寧悠緩,而不爲一朝迫切之計;用人寧樸鈍,而不取小夫輕鋭之才。嘉祐、治平以前,廊廟之訏謨、縉紳之論建,相與葆衞扶植,如恐失之,此其所以大治也。自熙寧輔臣出新意,改舊法,高談古,始陰祖筦商,而國脉病矣;名爲尊經,實尚空寂,而學術乖矣。謂參苓耆术,不急於起疾,而一切雜進者,皆決腸破胃之藥,根本安得而弗傷?謂鼎鼐琮璧,不足以適用,而錯然前陳者,皆奇詭淫靡之具,風俗安得而弗壞?章、吕鼓其波,二蔡熾其焰,更倡遞述,至于黼、貫極矣。此其所以致亂也。凡百有六十七年之行事可喜可慕,可歎可愕者,一攬而盡得之,真我宋千萬年之龜鑑也。吁!是豈獨學者所當熟復哉?叡明在御,垂精典訓,有高宗、成王之風。使是書獲陳于前,則所以啟發天聰,緝熙聖德者,何可勝既?窮閻下士,雖無階可以自進,然夜光明月之珍,藴藏山海,終有不可揜者。安知侍從蕃宣之彦,無以是聞于上者乎?君逮事正獻公,得其家學,既又出從賢士大夫游,以博其見聞。故於是書,斟勺損益,皆有條理,非安危所繫,則畧而弗書,其志固將有補於世,非徒區區事記覽而已也。君嘗與計偕,繼游天子之學。今以累舉恩,當對大廷,不願就,獨朝夕矻矻于此。既積十餘年之力,篹而成之,又將次及于中興之後,聞四方之士可與商搉者,不憚千百里,槖其書而從之,忘其道涂之囏,羇旅之苦也。此其用志,豈世俗所可量哉?迂愚不敏,竊獨嘉之,故爲之述如此。若書之凡例,則君列之篇端矣,故不復云。紹定二年三月辛卯,建安真德秀謹書。 平甫與余游從廿年矣,足不出書室,口不及世事,利害得喪,不足以動其心。師友淵源,蓋得所漸,孜孜爲學,未見其止也。一日告余曰:『我朝祖功宗德,相業臣謨,惟《長編》一書,包括無遺,本末可考,但浩如烟海,學者莫知涯涘。僕之鈍,尤不能强記,欲纂作二書,一舉其要,一備其目,事之相聯屬者,亦或互見,參稽國史,出入諸書,訂其異以會其同,約其詳而補其畧,庶幾文公朱先生所修《通鑑綱目》之意,而非敢僭以自比焉。此書幸成,則得以私便誦記,不敢外示也。』積年而書成,余與二三同志先得觀之,傳示寖廣,人各欲得其書,而力不能録,遂相與鋟木,願友朋共之,非平甫志也。平甫從容語余,而色不懌。余應之曰:『祖宗以仁厚得民,以紀綱立國,如前代阉寺、女寵、外戚、强臣與夫大刑戮之事,悉杜其微而窒其源。聖子神孫,世守弗失,蓋將與典謨並行,此其澤在斯人,法垂後世。爲君者而得是書,則可以彌綸天道,扶植人紀。爲臣者而得是書,則可以寅亮天工,輔成君德。況子之所纂,舉宏撮要,在幾務之緐,尤便省覽。子其能終祕之,而私爲衡茅書生記誦之具乎?』平甫曰:『不敢。』遂書於其后。紹定己丑中秋,長樂鄭性之書。 國史尚矣,太祖、太宗、真宗爲三朝,仁宗、英宗爲兩朝,神、哲、徽、欽四宗爲四朝。史用班、馬體,非一世一有司所能就也。《續通鑑長編》稽國史,倣温公,運之左氏,則眉山李氏專其家。聞有提綱挈領之書,書未之見。今所見者,太學生莆陽陳均爲之,名曰《皇朝編年舉要備要》,其取類博,其收功精。夫紀事之約,未易言也。孔子序《書》及筆削《春秋》嚴矣。司馬温公雖未爲本朝《通鑑》,先爲《稽古録》,祖《春秋》意,亦本朝史籍之綱也。此書又取司馬氏之綱,而時有修飾,取李氏之目,而頗加節文,且網羅天下放失舊聞,質之鉅工,中爲衡度,以裨金匱石室之藏,日昃清問,乙夜觀書,庶幾有取焉。是於昭代史學,不其多益乎?我國家超越漢、唐,比方虞、周者,以仁立本也。若乃陰陽之消長,君子小人之進退,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者,二公既言之,兹不贅云。紹定二年冬十一月日南至,朝議大夫直敷文閣新知漳州林岊敬書。 案,每葉十六行,每行大十六字,小二十四字。『編年』下有空字二格。列目止于廿五卷,後别爲一行云『已後五卷,見成出售』,即《百宋一廛賦》中所謂『莆田編年,始末九朝』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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