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復古編
书名《續復古編》
书名 续复古编
作者曹本
版本影元抄本
分类經部>小學類
下落皕宋樓藏書志
内容 元曹本撰 敘曰:昔吴興張隱君謙中篤志古學,據《説文》作《復古編》,攗摭羣書,博而能約,聲分韻類,上下卷,一十二類,二千七百六十一字。古今文字之異,粲然有别,學者不可以其約而少其功也。夫自保氏之教息,尉律之課不修,篆籀浸微,隸楷繼作,轉相譌亂,既多且久。《倉頡》、《博學》以下諸篇咸亡矣,微《説文》,孰從質之哉?世之尚異好奇者,忘許氏之功力,抑排觝,以爲不若是不足以名家。噫!私學己見,心不師古,適滋謬亂,則何有於復古?予方弱冠,竊留意於周鼓秦石,而宗叔重氏之説,頗欲明古文之通用,正今書之譌謬,及《説文》注敘所載而諸部不見者,經典所有而《説文》不録者,審知漏落,悉從補録,而附益之,顧未能也。及得隱君是編,一見殊快。公餘稍暇,因其遺而未録者,間取而筆之,題曰《續復古編》,非取增多以爲功,亦以發隱君之志,備拾遺耳。姑存篋笥,尚俟博雅君子是正之。是稿也,四卷一十三類,六千四十九字,起於至順三年秋八月,成於至正十二年閏三月。魏郡曹本書于京城齊化門寓館。 古者保氏之職,其教國子以六藝,六書其一也。後世之設教,異乎成周之時,學者安於淺陋之習,往往馳鶩於空言,而不究於實用。其於六書之義,一切棄而不講,於是上下數千百年之間,以此名世者,不數人而已,古學之泯絶可知矣。夫制作禮樂,天子之事,而射、御已亡其法,獨書與數窮而在下者,皆可習之。至於書有許氏、戴氏數家之説,然猶稀闊ࡧϥ۫若此,其人可勝歎哉?宋之中世,吴興隱士張謙中氏考證俗書之譌謬若干字,甚有功於書學,終宋世三百餘年,工篆籀見稱絶藝者,莫或過之。大名曹君子學篆書深穩圜勁,素嘗得之,婁言於當路有氣力者,以爲書學將墜,一旦國家須才,非可冒焉以充其選,若曹君宜置諸館閣,以備任使,然莫有聽者。久之,君繇都昌丞,調官京師,始相見,間出其所爲《續復古編》,將補張氏之未備者。君於是書,雖馳驅王事,寢食爲廢,莊周氏所謂『用志不分,乃凝於神』,有不信夫?推君之志,豈没溺於流俗者邪?素備官詞林,嘗代撰《三皇享祀樂章》,君爲書之,藏諸秘閣。已而力求補外,乃出佐信州幕府。其行也,序其書而歸之。至正十二年三月丙辰,臨川危素書。 桓兒時侍祖父之旁,故治書。侍御史東平李公交最厚,相見必講篆籀之學,本之《説文》,而凡字書之可取者,皆參究其説,數稱張氏《復古編》之善。聞之既熟,竊取而觀之,時猶未能盡曉,獨怪其文約,疑有所未備而不敢問。其後稍長,日惟記誦詞章之爲務,於斯學也廢不復習。迄於今數十年,昔之所疑,莫能自釋爲恨。洹陽曹子學好古篆,工其筆法,又明於六書之義。他日出《續編》示予,則因其舊文,裒輯彙次,增多四千百四十七字,然後知張氏之編,特舉其㮣,果有所遺而未録,將以待於來者續而補之,使爲完書,不特有功於張氏,所以爲後學之助固多矣。然非志專而力勤,考覈精審,援据該洽,如吾子學,其孰能?予雖衰惰,有愧於此,而佩服先訓,未之敢忘,願學之心,終不能已。書識其端,尚於曹子學而卒業。至正十五年歲在乙未秋八月廿有四日丁丑,中山李桓再拜謹書。 篆體變而爲隸楷,去古日遠,往往多繆於六書。秦、漢以來,千有餘年,學士大夫習染深痼,徒事於斯、冰之學,而襲隸楷之譌者,莫或取正。宋元豐中,吴興張有謙中篤志斯文,嗟徇俗之非是,悉爲刊定,稡成一編,題以《復古》。學者誦其功,然其間闊略,未備者十二三。元興,崇尚文學,而得洹陽曹子學氏補其闕遺,然後六書之義始正。蓋子學氏之於篆,幼而習之二十餘年,其厪如一日,故謙中之書未嘗去左右,間益考求,凡有得者附之於編,久之合若干字,輯而傳諸學者,名曰《續復古編》。君子謂子學氏之於斯文,其功當不在謙中之下,爲其絀俗而反之正,是亦猶謙中之志爾。夫謙中之志,卒待於子學而成之,信乎復古之難哉!自古道之既微,豪傑之士莫不有意於復古之度,其埶有非一時一人之所能致,於此蓋可覩矣。予因子學氏之所輯,足以裨張氏之未備,遂論次之,以告于世之學古君子。子學名本,方仕于時,將有光顯云。至正十一年歲在辛卯正月十又二日,上元楊翮序。 道出於天,而字作於聖人,字之所形,即道之所形也。故《河圖》出,而天一地十之數彰;《易》卦畫,而陽奇陰偶之象著。字之本原,其肇於此乎?軒、頡有作,人文日孳,六書之教,愈精愈詳。逮夫籀、斯迭興,二篆呈巧,曲盡天地萬物之狀,而無所遺。變而至於隸楷,日趨於易,而益生生無窮矣。此亦理埶之自然,蓋有不容已者。然而轉相變易,雜以俗書,漸失古意。獨許叔重氏《説文》之作,條理嚴密,脈絡貫通,古人字學賴是以傳,其有功於世多矣。自是而降,好奇尚異,承誤踵譌,或徧旁點畫之殊,或魯魚亥豕之舛,其錯亂有不可勝言者。此吴興張隱君謙中《復古編》之所繇作也。聲分而韻類,考古以證今,據許氏之書,而推本徐氏正俗之意,其有功於字學,亦豈少哉?然上下卷止三千餘字,惜其猶有所未盡也。洹陽曹君子學氏博極羣書,其於字畫古今之異,尤所研究,慨然有志續張氏之遺而補其缺,求字之原,正俗之繆,從而筆之,積四千餘字,將俾後人識古今文字之變,而不墮于譌謬之域。苟非子學攷古不懈,其於六書八體,安能盡古人之精意,而得其大全?其所著,定當與許氏、張氏之書並行於世,豈小補哉?至正十八年龍集戊戌九月既望,京兆宇文公諒序于會稽白雲寓隱。 自人文既著,風氣日開,科斗、鳥跡之茫昧,凡幾變而至於籀、斯,斯時已弗古矣。蓋邃古之初,書始萌芽,民俗醇朴,以之代結繩足矣。降及三代,典、謨、訓、誥、誓、命之文作,而法書由是滋焉,亦埶使然也。今其遺文可見者,不過鼎彝之間,《石鼓》、《嶧山》亦漫滅,而僅存籀、斯之文,散落於人間者無幾。然繼周者秦,最爲近古,意三代之文,大率類此,籀、斯特其名世者耳。宋吴興張謙中志於古道,病俗書之亂古,作《復古編》上下卷,心思無窮,而目力有限,蓋詳而未備者也。洹陽曹君子學惜謙中之編,尚有缺遺,政成之暇,旁搜博采,作《復古編續》,所以備謙中之未備。噫!用心亦勤矣。間嘗觀曹君之書,而見其體制骨法,遠追古作,得心應手,本乎天成,曹君何以得此於古人哉?聞之濠梁董灝曰:君天資穎悟絶人。年十七八時,輒喜作《石鼓》、《嶧山》,篆法籀、斯,而主《説文》,徐、李而下不數。而静坐一室,置圖書于左右,仰而觀焉。久之若有得也,徐起而書之,蓋已得其彷彿矣。又久之,則心領神會,目無全牛。筆意之妙,亦不自知其然矣。予因爲之説曰:字書形而下者也,而形而上者之道存焉。世人習書,其用心非不勤且勞也,而屑屑求之於形似之間。譬之木偶人焉,其形貌則甚肖也,至於精神風采則無有。吾知曹君之書,蓋有進乎道,兹特其緒餘耳。君既有志乎復古,必將愈讀古書,行古道,以古人自期,是編一出,當與字書並傳。世有知君者,安知君之不猶人哉?而君亦何愧於古之人哉?至正十年冬十有二月望日,四明蔣景武敘。 宋大觀中,吴興隱士張有作《復古編》,以正俗書之譌,僅三千餘字。竊嘗病其太約,疑有闕遺,欲集而補之,未皇也。大名曹君子學以工篆籀,乃博採六經子史,暨先代銘刻器物欵識,古文奇字,攟而集之,名曰《續復古編》。張氏之書,其類有六,曰聯緜,曰形聲相類,曰聲相類,曰形相類,曰筆迹小異,曰上正下譌。曹君如其類,而加二焉,曰音同字異,曰字同音異。凡千餘字,積二十年,始克成書。嗟夫!古文湮滅久矣,惟許慎《説文》十五篇僅存,爲世遵信。然其中間有遺脱如『劉』、『免』之類,學者不知許氏偶失載,遂以爲無是字,而不敢書,至以它字代之者,皆是也。吾嘗攷諸經而辯之,曰《詩》有『篤公劉』,又曰『勝殷遏劉』,《書》曰『無盡劉』,《語》曰『幸而免』,又曰『吾知免夫』。夫知字者宜莫如孔子,《詩》、《書》孔子所删定,《語》又孔子嘉言也,豈有六經字而非古者乎?蓋許氏偶失載,明矣。學者宜守經自信,不當泥乎許氏之爲是也。世聞予説而膠其久習,反訾予以不知,予徐而自解曰:『由許慎迄今千歲矣,有一克新者,倡爲是説,而欲決千載之是非,褫衆人之所信,其抵牾而莫從也宜哉。噫!吾何汲汲以求乎今世?將存其説,以竢夫後世之君子也,焉知不有同予説者焉?』今曹君爲是書,於六經所有,許氏、張氏所遺,悉考證而殫集焉。觀其論辯,鮮不符吾説,庸是同予者,固無待于後世而有也。曹君與予未嘗相求,而脗合如此,則千歲之後如曹君,宜不一二而已也。夫同予説,至於再,至於三,則衆人之所膠者,將不待辯而自釋然矣。斯吾所以有望於後世之君子者也。予喜曹君不相求而合也,于是書爲《續復古編序》。至正二十二年龍集壬寅夏四月八日,江左外史鄱陽克新仲銘序。 上文音同字異,並《説文》所收正文或體及籀古也。世之未嘗攷者,或不知其爲同,好奇者但取其異而遺其正,故予兼舉爲《續復古編》一類,其數二千三百六十七字。昔人載酒問奇,所得未必若是之富也。至正十五年秋七月望日,洹陽生識。 向見子學隸古,能不背《説文》;今覩是書,知其用功篆籀深矣。子學平生負氣,有志事功,竟抑鬱下僚以死,爲是書蓋其餘力也。紳與子學姻親,知其人而惜之,獨幸是書之僅見于好事也。嗚呼!世之不得行其所學,而僅以一蓺聞者,豈獨吾子學哉?張紳。 至順、元統間,本隨侍先君子寓豫章。後至京師,頗喜工篆籀,往往爲人書及自書,日不下數幅。祁寒盛暑,未嘗辭憚,亦未嘗自信自欺。蓋古者字少而用多,故有正文假借通用,爾後方言名物,傳見滋繁,甚有無從下筆者,一幅之間,常數字或十數字,多至數十字,大抵疑異譌誤悉空之。時於筆倦意懶之際,取《説文》旁搜徧討,此即此字,某當作某,見諸注説者如此,散在他部者如此,載於經史子集者如此,質之先達,訪於通人,于義有歸,攷之有據,即於向之所空者補足之,然後敢以歸於人。人惟見遲延不快寫,豈知疑而未得者,詎敢苟且哉?攷既有得,則筆之於帙,日積時久,彌以益多。他日裒帙而指計焉,得四千餘字,好事者見之,咸謂宜類集如張氏之編,使學者知字有而《説文》無者,則未始無有也。予曰:『張隱君篤信《説文》,故能推徐氏正俗之意,而成《復古編》。予始窘於俗誤,今考輯若此,其未考者尚不少。緩以歲月,加之考索弗倦,當復有是編之多。孰謂是編能盡張氏之遺哉?後編之出,亦猶我之續張,則又我之續我也。』於是乎書于《續編》後。至正十五年歲在乙未四月廿五日,曹本子學甫識。 《揅經室外集》:《續復古編》四卷,元曹本撰。本字子學,大名人,嘗爲都昌丞,後出外佐信州幕,與太樸危素相友善。素撰《三皇饗禮樂章》,本爲之書,詔藏祕閣。本好古篆,年十七八時,輙喜作《石鼓》、《嶧山》,篆師籀、斯,而主《説文》,故下筆深穩圓勁。平生志事功,而不究其用。是書著録家絶不收采,蓋補宋吴興張有《復古編》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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